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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　　林向东狗腿似的小跑进来，满脸堆笑凑到桌前：“王老板，您这话说的，哪能不一样？我尝尝。”

　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摊手道：“一样啊，还是那个味儿嘛。您可能是今天口味不太对，要不给您换个重口味的，麻辣的怎么样？”

　　王老板脸色更难看了，砰地往桌上一拍：“你当我第一天吃你家的鱼？过去三年我每个月都来，我会分不清？”

　　他指着那盘鱼，声音拔高：“这鱼肉散，嚼着发绵，一口下去满嘴土腥味！以前是什么样？以前那鱼肉紧实，鲜甜，连汤都能喝干！你现在端上来的这是什么玩意儿？糊弄谁呢？”

　　吴芳芳冲进来笑着赔罪：“诶呦王老板，这肯定是今天后厨忙昏头了，处理不当，您消消气，我这就让人重新做一条，保证和之前的一样！”

　　“快点的。”王老板摆摆手。

　　吴芳芳端起没吃完的鱼，拉着林向东回到了后厨。

　　她也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尝，然后看向林向东瞪大了眼睛。

　　“这鱼味道和之前也没什么不一样啊。”

　　两人从以前就很少吃塘里的鱼，自然尝不出区别。

　　“老周啊，你是按照沈遇以前的方子做的不？”

　　正忙着烹饪的老周擦了把脑门上的汗大声道：“是啊老板，这三年我早就按照您的吩咐，把沈遇所有做鱼的秘方都学会了，保证味道一模一样啊！”

　　过去三年里，老周每次在我做鱼的时候拿着小本子在边上记，我以为他是好学就没当回事，原来他是林向东早就安排好要取代我的人。

　　可惜，他们不知道我做出来的鱼之所以好吃，不在烹饪配方和调料上。

　　而是在鱼本身的肉质上，要想鱼肉紧致没有腥味，最重要的正是我亲自配制发酵的饲料。

　　这饲料配方是我当年在游轮做大厨时，跟着港口一位搞水产养殖的老师傅学的。

　　他教我用特制菌种发酵饲料喂鱼，说这样鱼长得快、肉还紧。

　　我回国后自己琢磨出一套配方，每次去镇上给后厨采购调味料，顺手带几袋麸皮和米糠回来。

　　晚上我用塘水兑上麸皮米糠，装进一个旧坛子里闷几天，等它发酸冒泡，就成了营养液。

　　给鱼拌饲料的时候，把这坛营养液往林向东买的成品饲料上一浇，再掺上后厨晒干的鱼骨粉，拌匀了撒进塘里，喂出来的鱼肉紧实鲜甜，不带土腥味。

　　三年了，那坛子就搁在后厨角落，愣是没人在意过一次。

　　老周猛地一拍脑门，指向角落里那只旧坛子。

　　“我知道了！一定是这里面有秘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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