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助餐厅内,靠窗的四人桌。
陆羽和萧荆川并排坐在桌旁,面前摆着好几个盘子,有甜点、有水果、有烧烤。
她对面的位置空着,而在空位置旁边,也就是萧荆川对面,杜成安就坐在那儿,正在吃着牛排。
现在是晚上时间,餐厅里聚集了不少人,整个空间充斥着说话声、音乐声以及盘子丁零当啷的声音。
这时,白彤梅端着盘子回到座位,说:“这里东西挺多,环境也不错。”
“我跟同事来过一次,”陆羽说,“觉得不错,所以选了这里。”
白彤梅笑着点头:“挺好的。”
萧荆川垂头看着桌子上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文字。
他的右手挂在桌子前面,手指上的绷带特别惹眼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杜成安问。
萧荆川回答:“一些资料。”
杜成安不明所以:“这么重要吗,要在吃饭的时候看。”
萧荆川平淡道:“我在想,要不要给你看。”
陆羽歪头看着他们。
杜成安越过桌子上一堆食物,疑惑地朝纸张看过去,问:“关于摆渡区的?”
“是的。”萧荆川说,“一旦看过这些资料,你就没办法置身事外了。”
不等杜成安开口,萧荆川继续说:“上次和陆羽遇到的那些事,如果你觉得很难应付,我就不给你看了,你说呢?”
听到这里,陆羽朝杜成安看过去。
杜医生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,他没有立即开口,显然心里还在犹豫。
无数画面回到脑海中,其中包括他们被白彤梅追赶的片段,她不由地吞了一下唾沫。
他们这群人里面,只有杜医生没有任何症状,他确实不用蹚这趟浑水。
白彤梅若有所思地看一眼杜成安,开始说起来:“这次真的很惊险,我差点醒不过来。”
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下去,声音变得害怕而又困惑:“我听好几个人说,只要出事,基本上就回不来了。”
许是意识到什么,她边说边让自己笑的开心一些,“真的谢谢你们。”
陆羽看着她:“主要都是杜医生的功劳,他很了解你,才能让我有机会找到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彤梅说,“但这不重要。”
这番话颠来倒去,陆羽没有深究其中的意思,因为就像她说的,说什么话并不重要。
杜成安没有转头,也没有打算回应白彤梅的意思,就好像他这趟来,单纯是为了还陆羽人情。
他对萧荆川说:“给我吧,我看看。”
萧荆川把纸递过去。
杜成安接过纸,放到桌子上。
白彤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气压一瞬间变得有些低。
陆羽犹豫了一下,对白彤梅说:“一会儿我们能拍个照,再签个名字,我想给我朋友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,”白彤梅毫不在意地说,“你要拍几张都可以。”
陆羽高兴地说:“好。”
接下来,他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
陆羽看一眼萧荆川的空盘子。
许是觉察到她的视线,萧荆川转头看了一眼,正好跟陆羽对上。
陆羽问他:“你要吃什么,我去拿。”
她又补充一句,“我看你手不方便。”
萧荆川眼睫微垂,笑道:“没事,我自己可以搞定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,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空盘子,走向食品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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