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兽王享用得尽兴,裴照还命人用皂角水仔细给我擦了身子。
吴大娘看见我手臂上的守宫砂时,先是一愣,而后朝门外探出头去。
“裴领军,这守宫砂…您不是说圣女已被破了身子吗?”
门缝外,裴照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“那是假的,画上去的。”
“不对啊…”,吴大娘指腹沾水,在红点处蹭了蹭,“这也擦不掉啊…”
她将目光投向我腿间。
片刻后,惊呼出声。
“圣女…圣女还是完璧啊!”
吴大娘仿佛见了鬼似的,胡乱替我拢好衣襟,冲出门拽出裴照衣袖。
“既然圣女没被玷污清白,那咱还是按照原定抽签结果,让沈姑娘去吧…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子便软绵绵倒了下去。
我被再度施下傀儡术,浑身软成了一滩水。
只能眼睁睁看他擦干净匕首的血,将吴大娘的尸体顺手扔进井中。
“裴照,你居然sharen灭口?吴大娘可是从小带着我们长大的啊!”
我强撑着挤出破碎音节,却被男人用力捏住下巴。
“怪只怪她太多管闲事…若这事传出去,村民们定会逼澄儿献祭。”
我瞳孔骤缩。
“所以,你根本就知道我没…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裴照闭了闭眼,“但澄儿比不得你,她若失身于兽王必定会羞愤zisha…”
“可你不同,你是圣女!村民们只会记得你的恩德,无人敢说闲话。”
原来是这样,竟然是这样。
我红着眼,嗤笑无声。
“所以漪漪,乖乖认命吧!”
他起身,往堆满杂草的枯井中丢了根火把。
火苗蹭地窜起,映得他的脸模糊不清。
“我会娶你,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可是裴照,不可能了。
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,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和沈澄,都得死。
——
深夜,兽吼如期而至。
没了木符的护佑,兽王直接破门而入。
那硕大的身躯挤满了半座兽神庙,血盆大口淌落的涎水淋了满头。
我忍着恶心和恐惧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
“兽王,咱们来做个交易如何?”
我仰起头,声音在发抖,“我把半身血换给你,你助我成为半兽人。”
兽王却哈哈大笑起来,“我囫囵一口吃了你便是,何必跟你做交易?”
“这布包里装着剧毒草药。”
我晃了晃右手,“鹤顶红、断肠草和乌头,我混了半斤…若我吞服,你能如何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兽王眯起眼,竖瞳里闪过忌惮。
半斤剧毒,足够让我的血变成穿肠毒药。
他若咬下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你要成为半兽人?”
他盯着我,声音沉下来,“那可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,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我抬起头,迎向那双竖瞳。
兽王怔愣片刻,终归收敛了笑意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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