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纹，忽然轻吟："铁衣远戍辛勤久，玉箸应啼别离后。"沙粒顺着诗句滚落，在月光下凝成铁十三教她锻打时的模样。 陈玄生擦拭着短匕上的锈迹，刃口忽然映出素心的笑靥。他想起大婚那日，素心簪着桃花念《白头吟》："皑如山上雪，皎若云间月..."如今沙海无雪，唯有九菊派的银铃在风里碎成谶语。 驼铃裂空。沙丘后转出个戴青铜傩面的歌者，怀中火不思琴裹着人皮琴囊。他击节而歌："劝君更尽一杯酒，西出阳关无故人——"尾音未落，琴弦突然绷断，沙地钻出九具缠着符纸的青铜尸。 "故人这不就来了？"陈玄生剑挑黄沙，沙粒在空中凝成边塞诗的残句。青眉的龙髓火循诗烧灼，青铜尸表面的《从军行》鎏金字迹突然淌血："黄沙百战穿金甲，不破楼兰终不还！" 歌者揭下面具，露出半张被锻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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