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如淬火的钢刀，钉在常升脸上。 武英殿内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，勋贵们屏息凝神，连朱棣和朱樉都下意识绷紧了身子。 常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额角瞬间渗出冷汗。 他扑通一声跪倒，以头抢地： “臣……臣万死！只因骤然闻听太子殿下新丧，竟有人心怀叵测，臣一时惊骇失态，惊扰圣驾，罪该万死！” 他这番话避实就虚，将惊呼的原因引向对‘有人心急’的震惊，而非自身隐秘。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半晌，那目光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剜出来审视一遍。 “哼，惊骇？”老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，带着冰冷的嘲讽。 “咱看你们是太平日子过久了，骨头都软了！ 标儿尸骨未寒，就有人把爪子伸到不该伸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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